了宗信和顾熹,恐怕世间再无人知晓。
她不敢冒然行动,于是便错过了见沈茹婷最后一面的机会。
那日云州是艳阳天,沈茹婷退避所有人,她在病榻前照样妆容得体,背脊挺得笔直。她已经看了很久的旧照,有顾恺的、宗信的、顾熹从小到大和她的合照、单人照……
最后她翻到了一张自己韶光尚好时,拍得姿容妍丽的一张旗袍照。
照片上的她抑郁寡淡,毫无生机。
那条香云纱的旗袍是她庞大的库存中,最不显眼的一条。
却见证了她这辈子最跌宕起伏的那些时刻。
她让用人取来旗袍换上,自从领养顾熹后,她就没再穿过。
顾熹的视频准时打来,她安抚着镜头里的顾熹,让她不必担心自己,好好留在家里等宗信做完他的事回去。
“阿妈,我想你。”顾熹没忍住,又哭鼻子了,“艾伦他们已经在茫蛮了,你再等等我,我想办法出了山头,很快就能来见你的。”
“好,阿妈不急,你慢慢来。”沈茹婷一改前几日的孱弱,精神振作地叮嘱顾熹,“你已经是大孩子了,都已经嫁人了,要懂得照顾自己和丈夫,明白吗?”
顾熹颔首,沈茹婷望着她乖巧的模样长叹一息,“小熹,想当年你阿妈我,也是给人做过一段时间媳妇儿的其实。”
顾熹的泪悬在眼眶,她终生未嫁的阿妈说出这般令她震惊的话来,她差点以为阿妈是在调侃说笑。
“我没骗你啊小熹,事到如今也该让你知道了——”
“我在西洲生过一个孩子,但是我不想要她,所以把她丢在
57.千堆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