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再见她了。”
“她要做什么?!”宗信眼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登上小屋临空的阳台,“顾熹!”
艾伦和马修和其余几位保镖联手按住了宗信,宗信身体还未全然恢复,气喘吁吁地奋起挣扎,不要命地往破屋的方向匍匐,却只抓了两手淤泥。
“顾熹!!!你不要做傻事!!!求你!”宗信扯着嗓音高声呼叫,他满脑子噩梦里顾熹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模样,他疯魔得魂魄都快要脱离肉体,奔向那道好似随风摇曳的身影,“顾熹!不要!!都是我的错,我求你了!你别跳!你要我怎么活啊!我会死的、我一定陪你死!”
蛇腰山中草木葳蕤,此刻却寂寥凄寒,只剩下宗信语无伦次的哀求呼喊。
然而,没有任何回还的余地了。
顾熹就那么站在念云的旧居空地处,纵身一跃,跳下深渊。
“啊!!!”
所有哀鸣嚎啕声迸溅出宗信的胸腔,他两眼通红,瘫倒在荒草丛生的泥地中。
面上只剩下“生无可恋”四字。
保镖们松开对宗信的桎梏,艾伦宣布:“小姐已经走了。”
诸人肃立,为首的马修鸣枪三声,集体陷入默哀中。
“呵,顾熹,你可真他妈有种。”宗信跌跌撞撞撑地站起来,口中念念有词,魔怔地走向沱傩江,“不就是死吗?老子烂命一条,赔给你!”
没有人拦他,却有一道清越的女声在他背后响起。
“切,我才不稀罕你这个烂人为我殉情呢!”
宗信回首,眼泪混着泥点子狼狈地糊了他一脸,视线中,那个娇俏
70.如初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