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像座山,把所有的事一力抗下,无论如何有他在,就有人替她顾熹撑腰;可又有时候,他像把斧子,亲手劈开她背后的靠山,害她摔得粉身碎骨、遍体鳞伤。
他在西洲雀屏山的窑井里跟她说,这世间疾苦何其多,离人苦,未竟苦,死别要哭,喜极而泣也是哭,人活着就没有能不苦不哭的。
还跟说她,至少在他死之前,她就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得知他死讯后的那些个混沌的白天黑夜里,顾熹一次又一次回想起这些话,倒也没多感人肺腑,就是恨他竟这般懂她,却磋磨了本该珍惜的好时光。
所以她也让他尝到了追悔莫及的剜心之苦——这么说来他俩之间,似乎又堪堪扯平了。
“顾熹!”
宗信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在厨房外叫了半天都没回音,探身进来一瞧,那个侧影俏丽的姑娘,眯着眼正盘算着什么新仇旧怨,手里土豆已经半个都削没了。
罪魁祸首心知肚明,走上前认栽,“我的小公主,先前都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你惩罚我吧!只要别不理我就好,行么?”
阿佑做完米糊早就离开了,厨房里只剩下顾熹和宗信两个人,顾熹板着脸不理会他的讨饶,颤颤巍巍拿起菜刀就要切那个土豆。
“哎!”宗信赶紧从顾熹手里夺过刀,“不劳您驾,我来、我来!”
顾熹乐得见他献殷勤卖力,起了心情调侃:“我看你这说话中气十足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简直不能更生龙活虎!”宗信意味深长地邪笑,“床上最能见分晓!”
“宗信!”
宗信
71.没出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