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把勃朗宁,充耳未闻妈妈抓狂的唠叨。
而顾熹望着他,好似透过眼前这个早已顶天立地的茫蛮汉子,看到了多年前,堪堪十六岁、尚且幸福无忧、日子没有划痕身上没有伤疤的宗信。
宗信抱住顾熹,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想念过自己的父母。
顾熹在他怀中鼻酸,她知道她的丈夫在思念谁,而她也好想她在天堂的家人。
宗信亲亲顾熹的发顶,“是呀,一切都正正好。”
车子一路驶向白马居,照理那条小道杳无人烟,不该停了这么多私家车。
顾熹隐隐有些不安,抬手搭上宗信把着方向盘的右手,腕间的龙凤镯随她的动作滑落至小臂,“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别怕,老婆!”宗信最近气场稳重了不少,到底是要做爸爸的人了,晓得哪怕在老婆面前也不能总是玩世不恭地逗弄她,“这道上有谁敢惹我宗九爷的?”
……只不过时常原形毕露罢了。
等芒草地逐渐出现在视野中,顾熹才看清,白马居东面的芒草,竟然被团簇葳蕤的绣球花取而代之。两人下车,顾熹对着琳琅满目的绣球花不解地偏头,“这是你最近种的?”
“打我们从白马居搬回木屋那天就开始移植了,现在正好五月快夏天了,你看这是‘无尽夏’,开得多好!”
宗信拉着顾熹,铺天盖地的绣球花繁盛茂密地掩住去路,宗信熟稔地带着顾熹钻进一个半人高的空隙里,一弯腰一转身,视线便豁然开朗起来。
“砰!啪!”
“哦哦哦!!!”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73.三河千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