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才没有继续下去。
我当时也不清楚她想做什么,只知阿栀摸得我很舒服,第二天才后知后觉,我想,如果是阿栀的话,我愿意。
公交车行驶了9个站,我们一起下了车,往家的方向走。
“阿栀,”我扯着她的衣角,“你一定要去留学吗?”
“必须到国外才有出路,”阿栀握着拳,笑着说,“我已经通过考试了,况且爸妈都答应我了。”
阿栀翘首以盼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我应该为她鼓励才是。
“阿栀,恭喜你。”我说了违心的话,喉咙跟吞了铅似的难受。
“傻瓜,总是扭扭捏捏的,你难受就要说出来!”
阿栀牵住我的手,没有戴手套,手心的温度就这么传到我心底。
“好。”我勾着她的尾指,笑着点点头,通红的鼻子也埋进了围巾里。
阿栀自信道:“从出生我们就认识,到现在十八年,交往两年,难道还抵不过这区区四年吗?”
感受她握着我的手的力度加重,我头搭在她的肩上:“嗯,我等你回来。”
我刚搭上去就落了空,阿栀避开了身子,我望向前方,原来是阿栀的爸爸妈妈,搬着东西很急忙的样子。
阿栀跑过去打招呼,回过身和我道别:“晚上再见!”
简简单单的一句,便足以让我怀揣在心里,掰开成一字一字去反复咀嚼,和阿栀的每一天,我都要写在日记里珍藏。
我回到家,家里很安静,可门口的那双鞋明显是妈妈的,我抱着书包小心翼翼地上楼,却被叫住,我就知道逃不过。
我上
我能带你回家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