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陆筠死死捏着桌角喊出声,如果不是下腹发痛,她真想上去掐周栀芝。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周栀芝捧起那圆滚滚的肚子,她本不愿诞下这个孩子,可陆俊凤给了一大笔钱,她需要钱去留学深造。
她原先只想让陆筠对那个男人死心,现在有了钱,她可以带着陆筠逃走,两人在一起生活,在国外生下孩子,接着读书,过回以前的日子。
“你——放——屁!”陆筠气到口不择言,胸闷气促,腹部好似有什么在翻腾,阵阵收缩着。
她百分百信任陆俊凤,可就在下一秒,周栀芝拿出了把钥匙,那上面挂着她给丈夫编织的十字绣。事实砸在她头上,令她处在崩溃边缘,痛苦到难以呼吸。
“救……救我……”
“你怎么了?”
周栀芝的声音变得遥远恍惚,好似雾里看花,镜花水月中可触不可及。
“救救我……”
闪过罗医生的声音,急救车的声音,俊凤的声音,手术台的声音,女孩痛哭的声音。
女孩抱着满身血的未成形的胎儿,绝望到只剩具壳。
“救救我的孩子。”
陆筠从梦中惊醒,捂着自己额头,后背布满冷汗,只要闭上眼,二十年前那一幕犹在眼前晃悠。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陆筠别过头,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挂在她后背上,温柔地帮她擦汗,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这人是谁,是自己在酒吧新找的女孩。
“我去洗个澡,你继续睡。”
陆筠踏着虚步,摇摇晃晃踩空
我只是做了场噩梦,会醒来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