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从她宽松的睡裙裙摆下伸了进去,隔着柔软的棉质内裤,大力揉摁了几下她柔软的花丘。
“嗯啊……轻一点……”
白又儿被他不加控制的的力道欺负的疼了,柔媚的哀求着,可滕泽一点儿也不听她的,不如说她越是哀求,他就亵玩的越是过分。
两根修长的手指将白又儿棉质的小可爱勒成一条细线,紧紧的绷在花丘中间,花核也被那细线紧紧的压制摩擦,棉质的布料对柔嫩的花核来说还是太粗糙了,还没磨几下,那肉芽就挺立起来,从瓣膜后探出头来。
“唔……”
电击般的酸麻从那一点快速的传遍全身,白又儿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那声音仿佛和了蜜,掺了糖一样,甜丝丝的浸润人心,一缕缕的勾绕着滕泽的心尖。
“你是不是只有在床上才这么乖?”
滕泽的声音依旧冷冷的,可是其中却不难发现一丝逐渐膨胀的欲望。
那声音仿佛一把淬了毒的刀,在灯光下恍然映出不同的颜色,奇幻得令人迷醉,可同时却是致命的危险。
“滕泽……”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同时她也知道,无论她怎么回答,他都不会减少一分怒气,她能做的,只有尽心的用这幅身体取悦他。
滕泽低哼了一声,伸出手指时而隔着棉布刮蹭着逐渐水润的小花瓣,时而掐弄蹂躏红肿胀立的花核,虽然他动作很用力,可是白又儿还是感觉到一种从紧紧夹缩着的穴道深处传来的令人空虚的痒麻。
是的,那也是一种快乐,可是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想要滚烫的,坚硬的,甚至狰狞
24.补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