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这么肆意妄为的话……”她顿了顿,手指戳在他坚实的小腹,“会死的。”
霍豆慌乱地道歉:“对不起……”
她的手指沿着他起伏的腹肌轮廓线向上划,霍豆感到腰心那儿隐隐泛起酥麻。
“你遭遇危险……对我来说也是不能被允许的事。”
手指滑过他在流畅脖线上滚动的喉结、紧紧绷起的下巴,最后停留在额头上。
“明白吗?”
指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林檩歪了歪头,脸上不起波澜。
霍豆的喉口顿时紧了,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总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不要提沾了鲜血的爪牙,就连颈上的毛都得乖乖地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