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在下沉与抬起之间吞吐性器。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着,穴内累积起的快感让她欢愉得几乎要融化了。
墨潋碾着她深处的花心和敏感点,揪住颜凉子一侧的乳尖像蛇戏珠似地把玩,沉沉地呼吸着,盯着她放浪迷离的小脸,暧昧地低语:“舒服吗?”
“舒,舒服……”颜凉子啜泣着说,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在他怀里绷成弯弧,胸前的两颗乳球在顶弄与撞击中晃着,殷红的乳尖颤抖得异常诱人。
墨潋将一侧纳入掌心,在她穴内肆意侵略的同时,找出她的敏感部位加以蹂躏,欺负她失控地哭叫起来。
“不要捏了……那里,不行……嗯啊――”
颜凉子的呻吟骤然变调,尾音陡然尖利,淫媚动人。
她哭泣着被墨潋送上今天第一个高潮。
灭顶般的快感泡酥潋她穴内每一寸软肉,宫口也微微张开。
她咬着指尖,泪眼朦胧享受高潮时娇酥入骨的极致欢愉。墨潋突然将她按在沙发上,阴茎就着小穴无意识的抽搐吮吸又一次侵犯到她的最深处。
连续不断的高潮,像受月亮牵引一波波拍上沙岸的潮汐,气势汹汹地朝她涌来,将她带上一个个愉悦的巅峰。墨潋的精力总是耗不尽,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禁锢在身下。
“子宫是用来做什么的?”
“生,生小宝宝的……”
“嗯……在那之前还得装精液。”
一切结束后,电视上那两条蛇的交合也结束了,甚至已经演到了母蛇孵化蛇卵。
颜凉子挂在墨潋身上,感受着穴里的酥酥麻麻。墨潋还没有抽离,
食色性也·与蛇欢(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