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性地将他从椅子上逮起来,抓着胳膊往门口拖拽过去。
“易先生,你……你先把合同还给我。”被易大壮推出门了,保险员才想起要拿回合同。
易大壮快步回到桌边,拿起那份合同时,抬头朝隐藏在角落的一个针孔摄像头眉飞色舞地抛了个媚眼。
关上门,送走保险员,我从卧室里步出,易大壮也从门口往回走来。
“怎么样,行吗?”
“可以。”我看他伸着懒腰已经准备脱衣服,望了眼墙上挂钟,道,“但还不够全面。”
易大壮动作一顿:“啊?”
“打蛇打七寸,一下不够就来两下,两下不够就来三四五六七八下,打不死也要打残。”
易大壮显然没听懂我的言外之意,满脸不解。
我也不卖关子,爽快解答:“我今天约了五个安起保险员,你每个会面时间控制在一小时内,当心别撞了。”
易大壮瞪大眼,伸出五指惊呼道:“五,五个?”
点点头,我道:“明天还有五个。”
易大壮一下子瘫到沙发上,四肢舒展,两眼无神,像条风干的咸鱼。
“你这是要榨干我啊。我不管,你之后必须要请我吃顿好的,不然对不起我的辛勤付出。”
整整两天,我和易大壮窝在狭小的出租房内,接待了一个又一个安起保险员。
同样的位置,不一样的年龄,不一样的性别,不一样的穿着。十名保险员每个都是从业五年以上人员,聊起投保内容口沫横飞、滔滔不绝,变着法儿让你往上加保费,将你忽悠得晕头转向,再问你有没有什么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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