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皇帝在情感之事上的行动能力而言,他说三日已经是让皇帝宽心的说法了。原本他预计怎么也得十天半月。他每天去给御逸检查伤势,和御逸聊天最多的也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御逸提起皇帝时,说的都是“大恩大德”,却没有半分情爱。
“陛下,你说要和他睡在一起时,他没问你为什么?”良素问道。
“问了。”
“陛下是怎么说的?”
“朕说那是‘常识’,是‘习俗’。”
良素想了想,说道,“莫非,他误认为陛下抱着他睡觉也是‘常识’,是‘习俗’?”
越然不屑的说,“那又怎样?”
良素为难的看了越然一眼,想了一下,才说,“陛下,若是御逸只觉得那是‘常识’,是‘习俗’,他就只是勉强接受了,对你的感情是不是有所转变,就不好说了。”
越然一听,更加得意,“这一点,朕岂能想不到?不过,不仅是朕的心意他接受了,而且,他还与朕定下了海誓山盟!”
“什么?”良素惊讶的看着越然。
难得看到良素这样惊讶的表情,越然更高兴了,钩钩手指,良素顺从的把耳朵贴过去。
“他说……”
“嗯嗯。他说什么?”良素急切的问。
“他说……朕不告诉你!啊哈哈哈哈……”
能耍良素的机会可不多,越然真是笑的痛快。
良素黑着脸,直起身,冷冷的说,“若如此,陛下和御逸的事情,臣以后也不敢插言了。”
越然笑够了,也不在意良素的威胁,摆摆手,“你别用那伎俩,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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