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等再想起来想去问,又怕他不高兴……”
“陛……陛下……”良素额头渗出汗滴,轻声说,“那个……你差不多该换药了。微臣去准备药……”
“等会儿再去。你帮朕想想怎么办。”越然头也不抬,牢牢的把良素钉在这里,继续说,“以前你说朕要表明心迹。朕做到了啊。上次做那事儿的时候,朕觉得他也很舒服很满足啊。你说他在朕身边,到底高兴还是不高兴?”
良素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犹豫着说,“依臣看,御逸应该是高兴的……应该……”
“是啊!朕也觉得他应该是高兴的啊!可是你说!他怎么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呢?”
“表示?”良素又觉得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