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逸带他回皇宫养伤,御逸如何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又讲了当年国内鼠患的缘由以及除去鼠患的经过。讲到此处,越弥和单影奉显然都十分吃惊。没想到当年的事情竟然还有如此隐情。最后关于南流的死,越然没有全部说出来,只说是南流年老体弱,见了御逸之后受了惊吓所致。而且越然也没提御逸所说的“一劫”之事,关于御逸与鼠族的恩怨,也只是提及了必要的部分。
事情讲完,越然终于长出了口气,再看越弥和单影奉,两人似乎都还有些疑惑。
“照你这么说,御逸不是妖物?那么是写信之人不知其中原委了?”越弥问。
越然皱着眉头说,“那信中说的倒也未必不实。但不知这写信之人是谁?”
单影奉叹了口气说,“这新是人用箭射到门上的,至于写信之人,我和你父皇也找了一阵,却没有头绪。”
越然心里一动,暗想,能瞒过自己的母后而把箭射到他们门上的,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只是如今还不知道这人不知是敌是友。
“然儿为何说信中所言未必不实?”越弥问。
越然又对他们说了越永前几天来说的那些由凯焰将军报上来的事情。
越弥叹了口气,说,“没想到,我赤焉国,竟成了妖物横行的地方。”
越然有些烦躁,高声说,“父皇尽管放心,有儿臣在,就不会让那些妖物在我赤焉国中为所欲为的。”
越弥和单影奉都没再多问什么,越然又坐了一会儿,便辞别了他们,匆匆回了祥轩殿。
皇家兔子.特别篇(兔子、狼、虎)
(这是发生在御逸还没有遇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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