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容溪把软布轻轻贴在良素额头,慢慢擦拭着。
软布在良素脸上缓缓移动,缓缓的,缓缓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擦不掉一样。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良素用低低的声音问。
容溪一愣,赶忙摇头道,“没有。没有。”
“没有……你还……擦这么久……”良素的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到。
容溪拿开软布,站起身把软布送了回去。等他再次走到良素床边,却发现良素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
容溪轻轻叹了口气,站在床边望着良素,眼中又闪出泪光。他咬住嘴唇,使劲儿攥住了拳头,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久没动。
烛光摇曳,良素静静的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呼吸中带着浓浓的酒气。
“良素……”容溪低声呼唤着。
良素仍然没有动,似乎真的睡着了。
“良素……你睡着了么?”容溪伏下身,又问。
他等了一会儿,发现良素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便安心似的坐在了床边,低声说,“良素……你总说我是笨和尚,我也确实是笨和尚……我虽然笨……可是……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去当主持,是皇上封的,金口玉言,改不了的。要是能改,我宁可当一辈子……不,我宁可……”说到这里,一滴眼泪落在良素的衣襟,容溪忙抬手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又说,“我走了,你就可以找个大家闺秀成亲,生几个孩子……那些孩子也一定像你一样,既英俊,又聪明……温文尔雅……懂很多道理……率直……虽然总说些让人不知所措的话,但其实心地善良……又很细心……会照
第44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