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如在反掌之中,为什么反复去做绿林响马起来?这个断断使不得。”三人说:“既如此,哥哥此去改换衣服,再来投军,小弟们在此候望。”仁贵说:“嗳,兄弟,我二次投军,尚不收用,此乃命贱,再来也无益了。若是兄弟思念今日结拜之情,后来功名成就,近得帝皇,在圣驾前保举一本,提拔为兄就为万幸了。”三弟兄道:“这个何消说得。如此,哥哥小心回家,再图后会。”仁贵应声:“晓得。”
别了三弟兄,到饭店中取了行囊闷闷在路,我且不表。
单讲三弟兄回到总府衙门,送了中军盔甲银。旗牌房内周青见礼,大家细谈出身之事,并薛礼二次投军不用,叹息良久。大家说:“我们都是结义兄弟了,自后同心竭力,不可欺兄灭弟就是了。”按下不表。
再讲仁贵自别李、姜三弟兄,闷闷不乐,到饭店歇了一宵早上就行。不上四五里路,但见树木森森,两边多是高山,崎岖难行,山脚下立一石碑,上写着:“此处金钱山,有白额虎伤人利害,来往人等须要小心。”仁贵见了笑道:“何须这样大惊小怪,恐吓行人?太欺天下无人了,我偏要在此等等,除此恶物,以弭祸患。”就在两山交界路上睡到午后,只听见叫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阿唷唷,这孽畜追来,我命休了,谁来救救!”豁喇喇望山上飞奔过来。仁贵梦内惊醒,站起身来一看,只见一骑飞跑,上坐着一人,头戴乌金盔,身穿大红显龙蟒袍,腰围金带,脚下皂靴踹定踏镫。一嘴白花须髯,手拿一条金披令箭,收紧丝缰绳,拚拿的跑来,叫救不绝。仁贵一看,后面白客虎飞也赶来,心中暗想:“这人不是皇亲,定是国戚。我不救他,必遭虎害。”即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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