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张皇爬起,见前方无数团黑雾滚滚,不知有多少阴兵鬼车排阵而来,显然是得了消息前来搜捕纪若尘的。他又喜又忧,喜的自是靠山到达,可置纪若尘于死地,忧的则是此番落马丑态百出,都部被鄷都大军看在了眼里。
玉童恨恨地望向弱水,但见波涛连天,哪还有那叶轻舟的影子?
玉童阴着脸,对面前数以千计的鬼卒喝道:“都是废物!来这么晚,人早就过弱水去了!你们谁敢过弱水去追?你,你,还是你?我早就知道有什么事绝指望不了你们!都回城去吧,去查查是哪个摆渡人敢渡他过河,先扔炭山上烤三百年!还有通知巡河甲马,看看能不能追得上他。”
此时一名鬼卒低声道:“玉童大人,擅调巡城甲马,万一被南方妖魔们乘虚而人,可不是小事!”
玉童而色一沉,塔:“有何事自然有我担着,你尽管去调就是!”
那鬼卒惟惟喏喏,得令去了。
一叶轻舟在弱水中穿行,转眼间已过了风浪区域。
摆渡人一边摇着橹,一边道:“公子刚才真是好气概!”
纪若尘见他不急不忙地摇着橹,神态悠闲,遂问道:“我刚刚可是与鄷都平等王驾前鬼卒为敌,你不怕他们追上来吗?”
摆渡人笑道:“公子初人阴间,还有所不知。阴间何其广大,鄷都所据之地不过是百中一二而己。这一道滔滔弱水即是鄷都的天然屏障,而弱水之外的广大世界,其实都不在鄷都管辖之内。公予言中所谓地府,也即是指的弱水之中、鄷都内外这一块地方。地府寻常阴兵鬼卒,等闲是不敢在弱水之外活动的。据传这一界之下,还另有一个无限广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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