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宝宝藏不住话,肯定也和你提过我的事,有我这个前车之鉴,所以我两个女儿找的女婿都不是太本事的人,却老实敦厚,过得比我好很多。”
“请允许我僭越地说一句。您说的话对也不对。”
程海清挑起眉:“哦,这话怎么说?”
聂维扬坐得笔直,正色说道:“谁都无法保证能一辈子对谁好,承诺什么时候都能说出口,可做不做得到,得用时间来证明。就算现在老实敦厚,不一定就来就不会做错事伤人心,当然,我没有非议您女婿的意思,请您多包涵。您可能会觉得我城府深,将来肯定吃定佑宝,她没办法拿住我反而被我吃定,可我想说,这有什么不好呢?难道非得争个你强我弱才是相处之道?她对的我便依她,不对的我劝着她,有事情都有能力挡在她面前,让她不受伤害,让她一辈子都这么单纯这么快乐,这有什么不好?”
他连续的提问着实很有震撼力,把一向自诩老辣的程海清也镇住了。
是啊,正如他所说的,这有什么不好呢?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那她就拭目以待吧。
程海清满意地笑了笑:“好口才,希望将来你也能这般说服宝宝她爸爸那个老顽固。”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聂维扬眉头突跳了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程佑宝洗好碗就借着添水的名义端着开水凑近露台,刚好就听到聂维扬说的最后一句——让她一辈子都这么单纯这么快乐,这有什么不好?
这人,是不把她感动死不罢休是吧?
她悄悄地缩了回去,长长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心,也许很快,就在她不知道的
第21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