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羊肉串、排骨、鱿鱼统统来五十串,再来五条烤鲫鱼。”隋戈说道。
“大哥哥,你还是这么能吃。”小姑娘抿嘴笑道,又转向唐雨溪,“姐姐,你要吃什么呢?”
“跟他一样吧。”唐雨溪说道。
“一样?”
小姑娘和隋戈同时一惊。
唐雨溪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只好说道:“我帮他多点一份,再给我烤点蔬菜吧。”
小姑娘点了点头,独自去烧烤架前熟练地忙碌起来了。
唐雨溪往烧烤架那边看了看,看见这小姑娘比烧烤架也高不了多少,心头更觉得有些酸楚,向隋戈说道:“真是可怜,她看起来比烧烤架都高不了多少呢。”
“没什么,小雨是个坚强的姑娘。”隋戈说道。
“你认识她?”唐雨溪问道。
“我们寝室的人,经常来她这里吃烧烤。”隋戈说道。
“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唐雨溪问道。
“一场医疗事故。”
隋戈低声说道,似乎担心被小雨听见,“三年前,她母亲被医院诊断出患有乳腺癌,于是,医院为她注射了两针‘甲氨蝶呤’治疗,但是她母亲的病情不见好转不说,而且很快丧失了行动能力,神经系统受损,大小便失禁……她父亲不堪压力,抛弃她们母女离家出走了。小雨为了照顾母亲,就辍学在家,然后就在学校附近经营起烧烤摊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医院给她母亲注射的是假药不成?”唐雨溪义愤填膺道。
“是药厂在生产过程中,一些人操作不当,将硫酸长春新碱尾液倒入了甲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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