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肃府中风气,免得让那些丫头长的自己长有几分颜色便张狂起来,竟敢压过主子去……”
王氏因不知怎地,突然想起昨日何安谦在她面前称锦鹃聪明的话,便只捡了徐妈妈话里的“压过主子”这四个字过了心,看了正欲说话的锦鹃一眼。
锦鹃原想着何庆等人在府外铺子里寻个差事就算了,铺子事务多,不见得都能上手,但如何能真让他们家里的再进府内管事,这不是自己寻钉子,留着日后扎眼睛么?可才要说话,便见王氏眼中带了怒气看向自己。锦鹃也不知自己又有何事惹了王氏不开心,心想自己何必再说话,反正都讨不得好去。锦鹃也就不敢多言。
王氏见了锦鹃欲言又止委委屈屈的样子,却是有惹人几分怜爱的摸样,难怪何安谦记得她了。于是冷声道:“压主的丫头实在可恶。”
绿萝听得这话,只当是说到,没了命一样的磕头求饶。
何媗只冷眼旁观,看着王氏、徐妈妈、锦鹃这三人,见她各自心中都有打算,面和心不和,嘴角便抿起了一抹笑。
话已及此,连身边的徐妈妈都如此说了,王氏却也没有心思再拿捏了何媗苛待下人的罪名了。她看了跪在地上的绿萝,心中对就此顺了何媗的心意,还是不甘。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这称了何媗的意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只得挑了何媗言语间的错处,说道:“媗丫头是府中的姑娘,莫要总将那些下贱的人放在嘴边,什么娘们,爷们的,这可是你说不得。”
何媗也不言语,只端坐在榻上,也不认自己错了,等着看王氏究竟还能说出个什么话来。
王氏却只等着何媗认错,一时竟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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