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贬牡丹出长安就不愿再听了。
何老夫人自然很是疑惑,便问:“媛丫头怎的不爱听往后的故事么?”
何媛仰头笑着答道:“那牡丹不听武则天号令,活该被贬。被贬之后也该着被枯死,后头的人胡编故事,让她又活了过来,还赞有什么傲骨,当真没意思。若我是那武则天,牡丹就是活了过来,也要人再烧了它,看还有谁敢不听我的话。”
然后,何媛便笑着对说书人说道:“往后就按照我说的改了,必定比先前的故事好听。”
何老夫人听何媛说话霸道的很,心想,虽然何安景在时和其他家的小姐比,养的稍微骄纵了些,但也没得这样霸道。但先前已经闹了些不愉快,何老夫人就也不再说话,只牵了牵嘴角跟着笑了笑。
等戏台上演至《惊梦》,家里已开始放起了焰火,众人就都扬了头看空中绽放的烟花,也没心思再看台上演的戏。
只何姝看了那台上的戏,想,这出戏也如自己一般,便是再好,在这个家里也是无人看,无人注意的。
待听到“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唱词时,何姝就于这喧闹人群中独自哀怜起来。
再听了“在幽闺自怜”的词,再看那台上的小旦挥动水袖,卧于榻上,与梦中情郎相会。
何姝就想起了傅博,想起昨日吴氏于她说,那傅尚书傅夫人已被傅博逼的应承了这事。恍惚间似乎就明白了说言之情为何物,再回忆与傅博的过往,立即脸红心跳起来。以至于,连后面听得什么,看的什么,周围人说些什么,都没了觉察了。
何老夫人毕竟上了年纪,稍微熬的久了一些就困倦了。却因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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