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嗔吓得乱了分寸,只需稍作震慑,就可能逼她说出罪行。但何媗为怕牵扯出褚时序的事,就未拿了昨夜的事做罪名。只连声问她如何污蔑自己,她所说的公子,是哪一家的,姓什么,叫什么,家里做什么,她又是如何跟那个公子跑了的?
无嗔哪里答得出来,只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何媗因听得芸儿说,此次同来的还有几个靠的住的家奴,并看了与赵妈妈身边还有几个粗壮的婆子。就也于这处等了下来,反倒不急着走了,非要水月庵的主持师太评判评判。
前几日,何媗身旁无人,自然要忍。而此时,何媗既已有人帮衬,众多婆子丫头又都听见了无嗔说的胡话,又怎能不闹。
无势无理,自当忍得。有势有理,若不张扬,且不可惜?
无嗔只看前两天温顺得跟羊羔一样的何媗,突然发起怒来,竟有这般雷霆之势,当时就吓得招了。只因无嗔还有两分心机,单说她偷了何媗东西,怕何媗发现后怪责,就起了坏心。想先将何媗污蔑了,让何媗没得心思查验东西。
此时闹得水月庵的主持师太也不得不来的,听了无嗔的话,面上一沉。于心里很是埋怨了无嗔一番,便是事实如此,无嗔也不该即刻就招了,这不是败坏了水月庵的名声么。
而无嗔这时还怕着何媗说出她杀人的罪过,无论那主持师太如何提点。她也慌乱地听不懂主持师太话里的意思,只拼命将这些小罪责给认了下来。
主持师太见遮盖不过,也只得认了下来。命人把无嗔拉了下去,打上二十板子。
随后,何媗带来的衣物也都于无嗔屋内搜了出来,只少了几粒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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