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如今这个朝廷弊端许多,以及皇上昏聩来。
只是这些朝堂事,何媗还不能一下子都讲给何培旭听。便是她与褚时序结盟一事,也于这时无法说与何培旭听。于是,何媗只让何培旭下回去了许家,定要带些凝神定气补药去。
待何培旭在何媗这里吃过晚饭,回去了。
何媗这院子却迎来了一个稀客,现在正管着家吴氏。
吴氏未理了杏儿说何媗已睡下了话,平时娇弱她,也不知哪儿来这些力气,竟一股脑儿冲到何媗门前。后才被几个粗壮婆子拉住,不能再进半步。
既闹到这一步,何媗也就不再装作不知,便把手中医术收了起来。
叫婆子放了吴氏进来。
等吴氏一进来,便跪在了何媗面前。
何媗先是一愣,而后又等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快把三婶子扶起来,这个小辈儿怎么受得起她那一跪?”
但何媗话虽这般说话,但仍坐在原处丝毫没动。旁丫头婆子也没个过去扶。
过了好一会儿,何媗才指了芸儿与春燕过去扶。
待芸儿与春燕慢吞吞过去将吴氏扶起,也不知过了多久了。
此次吴氏却没再跪了下来,只哭道:“二姑娘,求救救姝儿。”
何媗笑道:“姝儿是祈福而是,是个美差。当初去水月庵祈福,二婶子不也说过想让姝妹妹也去了一次么?如今得偿所愿,怎还哭了起来?莫不是高兴?”
吴氏沉默了一会儿,啜泣着说道:“有婆子去看过姝儿,说她要亲自挑水浣衣。那姝儿十指被这秋水冻得都红肿起来。”
何媗低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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