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何培旭年幼,未知何安谦之罪。何安谦不孝忤逆触犯律法,与何媗同何培旭何干?怎能受此牵连。况且何培旭也差点儿被何安谦害死,虽是一家,哪里有一家之情。莫不是要受害者为害人者担罪?而侯府爵位乃是何安远所得,与何安谦有何关系?何安谦落罪,为何要夺其兄长爵位?
之后,刘翼与柳涵虽远在边疆,也分别上书,说何安远往日之功,如今何培旭与何媗无父无母之苦。只刘翼的折子则要用词遣句则要粗糙了许多,说得均是些武夫的意气之话。
那上折子的乃是何家中的一个族人,原本不被人理睬的很,这时不过受了王玦几句挑拨才做了这事。在朝堂之上,被许平是声声质问,而后又有礼部的梅尚书暗中偏帮定国侯府,使得原来私下商议好了傅侍郎也未敢出面。那人就慌了手脚,连声认错。
六皇子因怕借由此事于裕郡王府交恶,既听得之前何老夫人发丧,裕郡王与王妃都去过何府,那便是郡王府没有退亲的意思。虽一时对何府之富有些心动,但见太子一方既未出手,他也犹豫了许久之后,终究未纳了王玦之言。借此将定国侯扳倒,取了这巨富。
而太子一方似乎也为了何媗与何培旭身边竟枝枝蔓蔓的潜了这么许多势力,勋贵之中有裕郡王,朝堂之上有许平与梅尚书,武将之中有刘翼与柳涵。
定国侯府何时除不了,若是在继了皇位之后,收了也无人敢说旁的话。只现在太子与刘皇子两方互相牵制,此时着急在定国侯府上做文章,未免着了这些中间派的埋怨。到时成了对方的助力,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两方也未动,又怕对方突然出手,由着对方捡了便宜。于是两派竟然都附着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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