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押送差役本就当这伙人是群疯子,未严加看管。且国库空虚,他们这些差役也半年未发钱了,都不大尽心做事。
待王玦跑出了好远,也未有人发觉。王玦也不知道该跑向什么地方,只觉得应往南边跑,待去了临京城,再与六皇子好好商量,许能洗刷冤情。
只王玦这般蒙头蒙脑的跑着,那越是靠了北面的地方草地越多,沼泽也多。王玦他一介读书人,哪里知道这些,待跑了一阵便陷进了沼泽里去。
王玦也不懂沼泽越动陷的越深,只拼命挣扎着,只一会儿功夫,整个人都没在了沼泽中去了。
第二日,差役也未点人,也不知缺了王玦。那些同行的疯子更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便是到了疯人塔处,也无人发觉少了王玦这人。
☆、112
自何培旭回家后,何媗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待听得王玦的案子判了下来,何媗更加有前尘俱往的感觉。何媗自此笑容里少了些阴霾,仿若换了个人一般。许旁人不觉得什么,何媗身边亲近的人却觉出了她的不同。而褚时序虽因着何媗的变化也跟着开心了一段日子,但却因着何媗每日里总是念叨着何培旭,而颇有些吃味。
因何媗曾在给褚时序的信中叹过,待何培旭娶了亲,她就不会再管何培旭了那么多了,会将何府的一应事物与一些商铺交给了何培旭娶的妻子。褚时序既得了何媗的话,这时便十分急着为何培旭娶了个合适的妻子。便可让何培旭于何媗心中的分量减轻一些,让何媗多想着些他。
只寻了一圈儿,褚时序还是觉得梅家合适。他自不会品评旁的女儿家好坏,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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