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的,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自愿的。”
“是,我是自愿前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师父从来没提过,我自然不知。”
“那你还记得我每日都望的那个屋顶一角吗?”
“记得,南边的,我还问过师父,为何每日都望那里,可师父每次都是避而不答。”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师父想说时自然就会说了。”
“那儿是迎春楼的一角。”
“哦,迎春楼。想必也和百花馆是一样的地方吧。”漫修已对类似这般的名字早已失望至极,因此说时不带任何一丝表情。
“恩,差不多,但还正常些,那里是男人们享乐的地方。”
“百花馆不也一样吗?拿馥郁的话说,只要愿意,就可以享受到人间至上的欢乐!可,享受欢乐的到底是来消遣的人,还是要出卖色相的我们,就说不准了。”
“你都知道了?”
“考核入住后院儿的事儿?恩,知道了!师父想必也是因为这件事来的吧。哦,师父还没说完,迎春楼怎么了?”漫修似乎很不愿意提关于入住后院儿的事儿,能拖延一分钟就是一分钟,一辈子不要提才好呢。
“哦,迎春楼,那里有我最爱的人!”
“哦?”一直表情冷漠的漫修这时才抬起头来,有些惊愕的望着眼前这个与他相处了半载的师父。
“迎春楼是个女妓馆,别看这里能看到那屋顶一角,其实离得还是挺远的。我十五岁时曾经去过一次,为了看她一眼,结果却被那里的老鸨赶了出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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