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漫修就在他那里扣押着的。这事儿连皇上都瞒了,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待下次牧兰之再去偷戒指时,再多偷一样儿东西,那周可的令牌,我就能进去见着他了。想必,漫修肯定知道些什么的。”
“当年周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要了三哥的性命,现在居然又扣押漫修,其中,必有故事。”
“金簪!”一旁一直未言语的林雨清开口道。
“什么金簪?”
“秦漫修死都要护住的一支金簪子,说是他父母给他的。”
“啊,我记起来了,在山上时,我曾见三哥三嫂拿出一支金簪拜祭的。应该就是那支了。”
“什么?拜祭?拜祭金簪?”
“各位有所不知,秦漫修其实并非三哥亲子。”
此言一出,林家的人首先有了反应。尤其是林夫人,当即便激动的抓住了袁非的手,“他不是秦威的亲生儿子?”
“夫人!”林义赶忙上前拉开了夫人赵氏,又向袁非连连赔礼道,“袁大侠勿要见怪,我这夫人一心只念漫修是他的亲外甥,如今虽也认了来,可也只是凭样貌和年龄来判断的,并无实据。而漫修,虽也称我们做姨父姨母,估计也是怕伤了我们的心,才如此的。”
“姨父姨母?敢问您可就是江宁府的林团练?”
“在下正是,不过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哎呀,林团练,你可让三哥三嫂他们找的好苦啊!”于是,袁非便把当年秦威一家停留丹阳山上,托人带信给江宁府却寻不到人,之后亲自去寻也未果,直至搬入东京城又寻了多年也未曾相见的经过讲给了林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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