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公子请回。”费生拱手告辞,前往外室,老太太烹茶招待。费生情难自禁,拿起毛笔,在墙壁上题诗一首:
隐约画帘前,三寸凌波玉笋尖;点地分明莲瓣落,纤纤,再着重台更可怜。
花衬凤头弯,入握应知软似锦;但愿化为蝴蝶去,裙边,一嗅余香死亦甜。
题诗完毕,费生扬长而去。少女默默看完诗词,叹气道:“我说咱两缘分已尽,果然没错。”老太太闻言,伏地请罪。少女道:“罪不在你,是我定力不够,堕入情劫,以身色示人,自取其辱。如果再不离去,恐怕愈陷愈深,难以挽回。”于是收拾行李,转身出门,瞬息便不知所踪。
第三百五十五章 红毛毡
红毛国,曾与中国通商。边疆统帅见其人多势众,不许登岸。红毛人求道:“只要赐给我等一席之地,足以。”统帅心想“一席之地,能有多大?”于是点头答允。
两名红毛士兵抬着一张毛毯,铺在地上,一开始仅容二人,慢慢拉开,可容四五人,红毛人一边拉扯地毯,一边派人登岸,等到地毯全部铺开,足有一亩大小,上面站满数百名红毛士兵。这帮人脚踏实地,本性暴露,各自抽出短刀,四处抢掠,由于出其不意,损失不下。红毛人一连劫掠数里,这才离去。
第三百五十六章 抽肠
莱阳县某乡民,这日在家午睡,忽然间屋内走进一名男子,手中牵着一名妇女,妇女面色黄肿,腰围粗壮,面容愁苦。男子开口说话,催促道:“过来,过来。”乡民以为是男女偷情,有心瞧热闹,于是闭目假睡。
两人来到桌边,那女子在椅子上坐下,男子又道:“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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