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允许海上通商,定要设立相应的律法,这些在文渊侯的章程里也有提及,但臣以为还不够详尽。”刑部尚书出言道。
“要开口岸就要设立相应的衙门,官阶俸禄都要重新设定。”吏部尚书没说反对也没说同意,只是提出了自己负责的相应问题。
只有最不相干的礼部尚书没有插言,默默地站在原位。
慕含章听着众人的议论,依旧表情淡淡,不因众多阻挠而生出任何退却之心。
宏正帝静静地听完,转而看向仅剩下的两个皇子:“景荣,你觉得呢?”
大皇子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此时目光灼灼,就等着说话的机会,闻言立时出列道:“文渊侯的章程儿臣也仔细研读过,儿臣以为,文渊侯一介书生说起这些经商之道无异于纸上谈兵。前朝之所以有海禁,定然是有一定道理的,冒然开港口,恐怕会起祸端。”
慕含章闻言,问问蹙眉,大皇子这般说就是明着反对了,且朝中有不少老臣定然也是存着这种心思,他这般说可谓得了不少老臣心。
果不其然,大皇子言毕,就有不少保守一派的老臣出来说话。
宏正帝依旧未置一词,又问了睿王的意见。
景琛出列,顿了片刻道:“儿臣以为,若此法可行,对我大辰自是好事一件,然纸上得来终觉浅,不如将列位大人所提之事拟出个暂行章程,先开一个口岸试试,若不行再禁了便是。”
这件事在朝中已经争论了数日,景琛此言算是全了两方人,觉得行的自然拭目以待,觉得不行的就等着看笑话。
“二皇弟所言极是,只是管辖港口之人须得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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