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世的时候还可以劝他几句,但她去世已久,他又娶了新皇后,说实话,新皇后没有哪里不好,但胆子和脾气着实小了些,对皇帝言听计从没什么主见,只能说无功也无过。
夙容细心控制着浇水的水量,观察着它们的叶片有没有长大,好半天都没有出声回答。
云柯莫兰斯只好继续苦口婆心:“好,就算真的不赞同他的想法,认为自己的提案更好,但是也应该选用更和缓一点的方法来让他接受,比如私下和他单独谈谈。这点,大殿下就比做的好的多!看看现的民意支持率和贵族们的动向,就该知道自己的问题哪……”
夙容蹲下身子摸了摸雪兰丝的经脉,心里嘀咕,没发觉和天鹅堡外的那些仅有的几种野生植物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不过个头倒是真小,也许可以培养成适合放房间里的精致盆栽?
云柯莫兰斯快被他的沉默折腾的郁卒了,顿了顿又说:“今天的事陛下是过分了点,但他只也是借此警告,不要太自负太骄傲了,要成为皇储,第一课就要学会如何迎合陛下,让他认同,以后才有可能推行那些所谓的改革和新式贵族制度……”
“舅舅也觉得的想法是错的?”夙容忽然直起了腰,凉声道。
云柯莫兰斯迟疑了片刻,不置可否:“关于这些,其实一直不太懂,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始终认为,过于标新立异不是一件好事。”
夙容勾起一记嘲讽的笑,“标新立异?呵……舅舅今年多大了?”
“啊?”
夙容肃然道:“多大了?”
“今年刚满26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云柯莫兰斯最近愈发觉得自己看
第19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