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我。说不定你老公我明天就被他害下课了。”
骂完之后,鲁国华气地又踹了两脚,心里也是心悸不已。打伤自己儿子的是中央警卫局的人,这事虽然秘密,但在一定的层次,却也不是什么新闻了。中央警卫局,那可是专司保护中央大佬的警卫力量啊,那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想想都让人头晕目眩。
鲁国华知道,别看自己这个省建委主任,在四川省内,大小算个人物,也是若干人谄媚迎合的厅级高官,但真要和那些神坛上的大佬们相比,或许连一个屁都算不上。真要想动手收拾你,根本不用说,一个眼色,下面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别说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就算真的干干净净,也架不住往你裤裆里塞一坨黄泥,想喊冤都没处去。
谢翠琳被踹的连声都不敢吭声,吓得脸色都青了。
“看好这个小畜生,我去想想办法。”说完这句,鲁国华有些气急败坏地甩手转身出了门,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谢翠琳和病床上宛若死人的儿子。
鲁国华离开好一会儿之后,呆若木鸡的谢翠琳似乎才像是大梦初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地往后一坐,愣愣地说:“这孩子,怎么把天捅了个窟窿啊……”说罢,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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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跑步机上咬牙切齿的折腾了一个小时后,陈秋怡满身是汗的下来了。
这里是天蓉商务会所里最顶级的健身俱乐部,年前才刚刚竣工,是一座椭圆形的银色建筑物,和天蓉大厦那海蓝色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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