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一个很陌生的国家,她没有印象蒋门里去过,最频繁的只有美国和部分欧洲地区,德国不在生意范围内。
德国不算小国家,但闰孚的生意场可以在欧洲任何一个国家,却没有任何在德国停留的资料,这是为什么?
那就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去了那么久?”
沉白玉借口去厕所,回来时蒋门里问。
“刚刚蛋糕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她有点委屈。
蒋门里安慰她:“那我们走吧,回家吃点药。”
“可以那么早就走吗?”
“嗯,我去和刘董说一声。”
作为丈夫,作为男人,蒋门里真的是完美到过分。
她挑不出一丝错误,甚至当他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压了下来,想找事都没法找,对他根本生不起气。
家里有很多药,全部都是她在收拾,蒋门里这种八百年不碰医药柜的人肯定不知道胃药在哪,她的肚子一点问题都没有,为了把戏做全还是装作疼痛的样子去拿药。
“拿来了,吃吧。”
她扯着嘴角看着桌上的一杯水和几粒药。
他怎么知道胃药在哪里。
沉白玉在他的目光下把药含嘴里,混着水吞了下去。
他笑了,“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早点休息。”
她点头,“好,晚安老公。”
看他进书房,舌尖微微一动,把抵在舌头底下的几粒药勾出来,进厕所吐在马桶里冲掉。
书房内微弱的灯光从门缝下露出来,
第二十九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