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原地,思绪回到了她知道谢些逸死后被拦在谢家的晚上,她昏倒在地,记忆中熟悉的白色与现在的画面几乎重合。
而这个时候江止也和记忆中一样朝她走了过来,已经停到了她面前。
她的喘息看起来像是被冷得哈气,江止走近,如她所想的为她披上外套。
而在那一刻,那伸出去的手——毛衣下滑——裸露在衣服之外的、冰凉的手腕,就这样与她滚烫的耳廓相碰。
他的动作似乎顿了顿,又将手收了回去,连带着那件还未披上的衣服。
“哥?”
她看着他的动作,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江止突然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和耳廓一样滚烫的温度,异常得难以让人不去深究。
江止站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手自然是被吹得发凉的,冰凉碰上滚烫,江雾敏感得一瞬间就移开了身子,和之前一样,像是要防着他什么。
这一瞬间,不只是江止,江雾自己也愣住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哥哥有这样防备的动作,还是下意识的。
“你的额头有些烫。”
终究是江止先开口了,江雾回过神,企图用拙劣的演技将刚才的尴尬一笔带过。
她随意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尴尬地挤出几个笑:“应该是刚刚跑过来有些累。”
的确是个很好的理由,但是江止没有信。
他的手掌突然盖在了她的手背后,半握住她,将她的手认真地贴在额头上,让她自己去感受自己的温度。
“这里,”他说,然后带着她的
滚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