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而是江止。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住。
他的身体接住她,她就这样又回到了江止的怀里。
她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的,在他的眸子里她看不到一点肮脏的情欲,他清明也清醒地告诉她说:“哥哥也喜欢小雾。”
不用多余的解释和动作,他按住她的腰和她相吻,手掌在她身后展开轻抚着她,像一张网一样温和地蔓延,最后一寸一寸地将她包裹。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温水煮青蛙。
下一秒又被她抛之脑后,她也不会再去深究为何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江止的抚摸太过温柔,温柔到让她忽略他对于性事上的陌生。她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轻柔的毛衣一如他轻柔的吻,他开始尝试着像她吻他一样去吻她,伸出舌,在半路和她的舌相碰。
江雾无疑是这场吻的绝对主导者,不过并不代表她还有精力去兼顾身体上的。
所以江止的手指从她的背一路上移到她的脖颈,又从身侧下滑,最终他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已经移到她的腿心。
敏感瞬间袭击全身,一股温液从她的身体中流出来,几乎是要沾湿双腿间的布料。
除了属于她动情的淫液之外,还有刚才那一场激情留下的痕迹——属于另外两个人的精液。
她脑子里浮现出哥哥进入她满是精液的花靴,整个人一阵机灵。
“哥,哥……”她突然松开吻着他的唇,用手推搡着他,给两人严丝合缝的身体挤出了一点空间。
看着江止浮上一层雾蒙的脸,她登时脸一红,说话也打结。
哥哥就
握住它(骨科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