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在工作中充电,以更加胜任自己的工作岗位,并没有那么多功利色彩。”
戎逸志看似是在抨击这样一种官场现象,可林辰暮却总觉得,他似乎言有所指,就像是在敲打自己一般。
虽然林辰暮也是从东屏市政府出来的,但对于戎逸志却并没有什么交集,了解更是谈不上。只知道,自从他坐上东屏第三把交椅后,越发地韬光养晦,几乎给人一种淡出东屏政坛的感觉,在各种会议上讲话是越讲越少,作为最有可能平衡杨卫国党内权力的专职副书记,更是对杨卫国亦步亦趋。不过林辰暮却总是觉得,这个戎逸志并不像外表看到的这么简单,他的潜伏,或许就只是为了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呵呵,小林啊,还别说,当初听说你要来读党校的时候,我还真有些担心,你会有些怨气和意见呢,不过啊,既然你自己能够想通,那就好,那就好。”说到这里,戎逸志就轻笑了几声。可别小看这几声笑,在此刻,却很容易就拉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显得很是亲切一般。
林辰暮下意识心头就起了几分警惕。官场如战场,博弈无处不在,杨卫国现在贵为市委书记,东屏的一把手,也不可能搞“一门清”,先不说这可不可能,就算真有这种能力,也是犯忌讳的。林辰暮现在最怕的,不是明刀明枪,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在背后使绊子。
“要说一点想法没有,那倒不可能。”林辰暮想了想,也就如实说道:“我在官塘还有许多工作在展开,现在离开,确实觉得很遗憾。不过我们既然都是革命的砖,那就必须要服从党和组织的领导和安排,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嗯,不错。”戎逸志就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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