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今后的前途可谓是大有裨益,这是干再多的工作和成绩都比不了的。
当然,通过这次的首都之行,也坚定了他在湖岭紧跟姜云辉步伐的决心,因为派系原因,他不可能毫无保留、沒有原则的盲从于姜云辉,也不可能为了姜云辉冲锋陷阵,可在大原则大方向上和姜云辉保持一致,却是沒有问題的。
姜云辉笑笑,对他说道:“明天家里人多,我就不招呼你了,如果谓东书记不嫌弃,今天就去我家里凑合凑合,咱们过两天再一起回湖岭去!”
“呵呵,都说小别胜新婚,你和弟妹长期两地分居,这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我才不去给你们当电灯泡呢,你不用管我,我早就已经让人定了酒店,首都也有不少朋友,这次來了都要找机会见见,姜老大寿你肯定会很忙,你忙你的,要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就是了!”
按理说,他们來了首都,完全可以去湖岭驻京办,不过因为办的是私事,也不想惊动别人,因此他压根儿就沒想过去驻京办。
姜云辉听他这么说,倒也不勉强,就说道:“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去酒店!”
邢谓东也知道姜云辉说的是实情,像姜老住的这种地方,即便是他们一路走來,都经过了若干的盘查,一般社会车辆根本就不可能进入,同样,如果姜云辉不送他出去,他也根本就沒办法出去。
不多时,姜云辉就开了一辆普通车牌的黑色轿车过來,车牌虽普通,可车窗玻璃上却贴着一张通行证,这张通行证一般人看不出其中的玄机,但就凭着这张通行证,除了极少数地方之外,姜云辉却能在四九城里通行无阻。
通行证当然是姜老给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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