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其实，人家就是口语不太好。要是书面翻译的话，还算挺不错啦。哥哥给我找的华语教师，都说人家进步很快的。”惠子笑着，拿自己的那本华语教材递给周东飞，翻开了书的扉页说，“你瞧，这是惠子自己写的华语名字，还有华夏那位毛爷爷的一句自勉的话，怎么样？”
周东飞一看，哑然失笑。字迹写得虽然有点歪，但很清秀、很用心，这倒是很正常。关键是她写的毛爷爷的那句话，让周东飞感觉到伟人的教诲果然放诸四海而皆准，哪怕到了岛倭国都适用——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好，很好。”周东飞大笑。
惠子去给周东飞拿喝的去了，周东飞则随意的翻看这本华语教材，发现内容还算比较深，已经不是入门级别。而且，书上密密麻麻都是笔记，把惠子那股勤奋劲儿全都表现了出来。
而当他无意间翻到书的封底内页的时候，同样看到了惠子的华语笔迹。这几段字，一段比一段工整，显而易见其中的进步。应该是惠子每次有所感触，便随手记在了这里。只不过这几段内容，却让周东飞禁不住一阵悸动。
君在天之涯，
我在海之畔；
遥寄相思、醉拨情弦，
隔海望你，只手画江山。
……
一梦如隔世，
相思凝眉间。
遥望沧海岸，
问君几时还。
……
一场十丈红尘劫，
一份千年无果缘，
好似那连天衰草无穷尽，
轻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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