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蓝头发?老大,你们家的血统还真杂啊……」
阿源也讶异不已地道:「白色……蓝色……天哪,这到底是怎么杂交出来的?」
一「阿……阿兰?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当我的脑子终於正常重启后,这才艰难地从快被雪城月掐瘪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
看着她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伸手寻找着我的方向,我心中一阵绞痛,想起曾经那个在我面前笑语嫣然、狡黠多智的活泼女孩,忍不住差点掉下泪来,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的事情我都听龙羽说了,你妈妈她……」
还未等我说完,蝶叶兰已经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像一个怕极了的孩子般抱着我放声大哭起来。
周围的众人一下子便停止了吵闹,雪城月也放开了我的脖子,转而去轻声安慰着蝶叶兰。
轻轻搂住在怀里不住颤抖着的阿兰,我的心也彷佛随着她的哭声被绞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咬了咬牙,我在她耳旁轻声道:「你妈妈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阿冰还真是细心,知道我侨「兄妹」俩久别重逢,必然有很多话要说,特意包了两个房问。於是,五男四女外加一条龙在隔壁为龙吟瑶昨晚的演出成功而欢庆,这边却冷冷清清只有我和依然在啜泣的蝶叶兰。
一想起蝶叶兰那可怜的身世,我就黯然神伤,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能尽情发泄。
师父说过,当一个人过於悲痛的时候,最好能让其尽情地哭出来、叫出来,通过这种宣泄,才能让因为忧郁而郁结住的经络疏通开来……所以在我有生以来的记忆中,每一次大哭,都从没被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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