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急事儿?明天还有一堆叔叔、伯伯、乾爹、乾娘要来看你啊……天哪,爷爷肯定会给他气死的……」
雪城月见他头也不回地去了,急得连忙对阿兰说了句,「抱歉,阿兰,改日再聊吧,那个疯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说著也匆匆追出了门去。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兰茫然地看著我道。
「他得知他师父刚走没多久,就自作聪明地跑去飞机场了。」
我苦笑道。
「罗大哥?难道……雪城日的师父就是罗大哥?」
阿兰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是啊!不过他肯定没有想到,他的师父是那种为了能抽雪茄,宁可靠两条腿跑著去天堂岛的人。」
「……」
是夜,我依旧在客厅翻阅著租借回来的烹饪书籍,孜孜不倦地研究著各种烹饪原材料的产地分布以及性质差异,而盯新闻盯累了的阿兰则枕著我的腿蜷在沙发上打盹。
连续几天的学习,让我对烹饪这门艺术愈发地喜爱起来,而且越研究越觉得这其中奇趣盎然,奥妙无穷。比如地域不同所带来的水质差异,会让同一盘菜肴的味道口感产生一些奇妙的变化,甚至会失去原本独特的风味,而引起这种结果的原因则是因为水中的金属离子含量不同所造成的。不光是水,就连我们常见的食用盐,居然也有很多品种,有晒盐,也有矿盐,味道各不相同。北美就有一种矿盐,是直接从岩石中开采出来的,食用时将两块矿盐相互摩擦就能洒下细小的盐末,口味微甜,很适合肉类的烧烤。而有些原本苦涩,甚至有毒的瓜果根茎,在经
第283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