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些家境好又知书达理的女孩子,到时候可怎么替老爷和小姐传宗接代啊?”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她家少爷已经基本达成了其他人梦寐以求的人生目标,不过一想这丫头到时候肯定会兴奋地去四处宣扬,万一让我成为某些男性们半夜钉小人的目标,那岂不是自造麻烦么?
而就算撇开这一点不谈,在我的内心深处,对栾茹湘似乎总有一种亲切的愧疚感,兴许是被她对我那素未蒙面的老娘死心塌地的追随而稍稍感动了吧,所以对她认定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她从我娘那里听到的一些道理,很少会想到去反驳什么。
于是,我只能如此自虐地继续边修学边修行了……
然而,让我回房途中路过师父房外时,却意外地听见里面传出了师父气急败坏的声音。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有人打劫?谁那么大胆子?
我好奇地敲门问道:“师父?出什么事儿了?”
房内瞬间声息全无,连一点微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过了片刻,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师兄警惕地从门缝里朝外望了望,见只有我一个人,便一把将我揪了进去。
“喂?干嘛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