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季遐年:
啧。
季遐年想当没看到,但张银珠跟在一路的,于是他只能站在原地,等迟晟走近了,才不冷不热地点点头,迟先生。
迟晟的笑容更大了一些。
他这一周都被关在药房治疗,期间腿一直是麻的,让他有一种腿废了的错觉,不免心情有些阴郁。
今天疗程结束,他本来是打算下山走走的,但看到张银珠过来了,就临时起意说要过来吃早饭。
结果还真来对了。
迟晟也不知道为什么,季遐年明明把讨厌他都写脸上了,可他就是喜欢看他这表情季遐年就跟只猫似的,平时冷冷清清的,但是一戳就炸毛。
特别好玩。
张银珠心情很好,对季遐年说:小晟说是可想你做的菜了,我就带他过来吃点。你早上炸的酥肉还有吗?我去给他拿点。
季遐年硬邦邦的,没了。
张银珠:那我去给他煮个醪糟粉圆。
说着转头跟迟晟说,粉圆和醪糟都是小年亲手做的,保准比你在外面吃的好吃。
迟晟笑着点头,好,谢谢张姨。
张银珠乐呵,说什么谢不谢的。你俩聊,我去弄,很快就好。
迟晟:好。
张银珠一走,季遐年也直接转身,要往前头搭玻璃温室的工地去。
迟晟仗着腿长,懒洋洋地贴上,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还不停问东问西:
大爷你去哪儿啊?
大爷你院子里都堆的是些什么东西啊?
大爷你开荒是要种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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