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纪律要求到几乎苛刻的程度。什么打架、抽烟、酗酒、纹身让他知道我就完了。
季遐年:但这几样你都没犯吧。
迟晟:
等天热起来就会犯了。
季遐年听他不说话,若有所思地挑高了一边眉毛,怎么,做亏心事了?
怎么可能。
迟晟连忙转移话题,拿起电话走出厨房,我在外面打。
季遐年没跟出去,但从厨房窗户朝外看了眼。
迟晟站在玻璃门外,捏着电话来回踱了几步后,终于拨出了电话。
整个打电话的过程中,迟晟都站着军姿。
果然一物降一物。
季遐年失笑,收回视线专注于手里的晚饭。
等迟晟打完电话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他一进厨房就像是用光电的机器人,硬邦邦地靠在厨房中岛上,再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被骂了。
季遐年没忍住乐了,回头看他,你不是没犯忌讳吗?
迟晟:因为我说话声音太小,中气不足。大爷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季遐年点头:对啊。
迟晟:
迟晟忽然朝着季遐年迈了一大步,然后长臂一伸勾住季遐年的脖子,故作凶恶地压低了声音。
胆子肥了啊大爷。我告诉你,今晚你不给我烧个牛肉,我就把你就地撕票了!
季遐年猝不及防被勾住,整个人靠在了迟晟的肩上。他脸上的笑意还没减,倒也不挣扎,就这样仰头盯着迟晟乐,行,那你撕票吧。
灯光自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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