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黑?
迟晟紧着牙把季遐年抱在怀里,只觉得怀里的身体一会凉一会烫,浑然不像人的体温。
没事,没事。嘘,睡吧,睡一觉就好。
季遐年似乎终于明白过来,意识坠入黑暗中的那一瞬他想。
哦,又使用过度了。
季遐年这次晕的声势浩大,但只睡了一个小时不到就醒了。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迟晟就守在床边。
醒了。
迟晟第一时间发现了季遐年醒来,交握的手终于松开,两只手上都残留着因为过于用力而留下的指甲印。
有哪儿不舒服吗?
季遐年坐起来,迟晟忙拿过外套给他披上。然后季遐年才说,书桌右边第一个抽屉里有个黑色眼镜盒,你把那个拿给我一下。
迟晟心里一沉,拿了眼镜盒打开,里边果然是那副酒瓶底的眼镜。
迟晟把眼镜放在季遐年的手心里,等季遐年戴上后才问,还是看不清?
模糊的色块细化成了具体的事物,季遐年轻轻吁出口气,点点头。
嗯,这次消耗的比我想的厉害,恐怕视力得过两天才能缓过来。我妈还没回来吧?你没跟她说吧?
没跟她说,苗小草也不知道。张姨在我小姨那里,说中午在那边吃。
季遐年松了口气,那你送我去镇上配副眼镜吧,我怕我妈看到我又戴着这个得担心。我现在头还有些晕,大概不能开车。
迟晟自然没有推辞,好。但你的度数镇上能配吗?
季遐年穿好外套下床,一边答道:配个五百多度的就行了,就是临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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