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再睁眼, 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季遐年穿戴好, 开门出去打算洗漱。门一开, 就看到迟晟刚好上楼从他门前经过。
迟晟一身T恤短裤, 脖子上挂着根毛巾,整个人热气蒸腾的。
他看到季遐年忽然开门,立刻跟被电打了一样, 伸手把毛巾在脖子上打了个结,同时侧过身去对着季遐年露出一口大白牙。
宛如老版人民币上浓眉大眼的劳动工人。
季遐年:
季遐年一脸莫名,看着迟晟身上的汗, 皱眉道:你去跑步了?腿怎么样?
没跑,就运动了一下。腿挺好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迟晟含糊过去,忙转移话题,你呢,眼睛好了?
季遐年点点头,能看清了, 眼睛也能用,但头还是不舒服。不过可能得晚点才能再给你看腿。昨晚我妈问我了吗?
问了,不过我说你是下午吃了饭才去睡的,张姨没起疑。
季遐年松了口气, 谢了。你要洗澡吗?我洗漱完了叫你?
迟晟忙不迭点头,行,那我先回房了。
说完也不等季遐年说话,就这样侧着身, 螃蟹一样两步跨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遐年:
神经病啊。
早上七点半,张银珠跟苗小草也陆续起了。
季遐年还惦记着苗小草的变异,于是一见她出来就把人叫到了跟前,伸手按在苗小草头顶试了试手感。
片刻后,季遐年松了口气,还好,没长高。
迟晟也在一边点头,我看着也没长。
苗小
分卷(1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