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却是久久无言。
季遐年喂了一声,听见没?
迟晟的脸上是季遐年看不懂的情绪,他看着季遐年的视线,像是穿透了时光,落在那个连酒瓶底眼镜也没有,看不清世界只能踉跄前行的瘦小孩童身上。
迟晟问道:他也打你吗?
季遐年微怔,接着笑了一下,打,怎么不打。我又小又瞎,干不了活还挺能吃,他觉得我是衰神和赔钱货,经常是摸到什么就拿什么打。
有一次,他把我扔进了抱山湖里。不过我命大,湖里刚好有一截枯木,我抱着没撒手,直到我妈干活回来后把我拉上来。从此后,我妈就再没敢留我单独在家。
季遐年缓慢而悠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好了,不说这些。来看看你的腿吧,你不是说要测试一下吗?
迟晟看了季遐年一眼,然后点头,对。找个东西踹两下就行。
季遐年看了一圈,指着不远处的一堆树干说道:用那些行吗?之前砍下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我去搬两根给你用。
我去。
迟晟上前一步,顺手在季遐年的发顶揉了一把,大爷你待这看着就行,别误伤了你。
季遐年被他揉的一懵,迟晟却已经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季遐年这才后知后觉地冲着迟晟的背影喊了一声,别瞎拍,没大没小的。
迟晟闻言举起手,背对着季遐年用两根手指比了个心。
季遐年轻声笑骂,神经病。
之前为除隐患砍断的树堆了四五处,为了方便搬运,都让苗小草砍成了两米左右的长度。
迟晟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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