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遐年: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
迟晟却一刻也等不得,直在那催:怎么?总不能是你猜的吧?说说呗,我保证不跟张姨他们八卦。
季遐年没办法,只能含糊其辞道:就聊到的。
迟晟的声音一不小心就拔高了:你们聊内裤大小?!
季遐年:
迟晟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频频扭头看季遐年: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恩人能聊到内裤大小?那是恩人吗?那叫性骚扰。大爷你跟我说实话,真不是男朋友?总不能他是在内衣店里救了你的吧?
这一刻,季遐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加班晚归的丈夫,一进门就被妻子从衬衣上捻出一根长头发。
真是没法说了。
最终,季遐年破罐破摔,行了行了,我喜欢他,行了吧。
迟晟:
我%¥#@*
迟晟只觉得脑袋里瞬间涌出了一堆乱码,多亏了多年军旅生涯磨练出的本能反应,不然他都不能保证这车会不会开进护城河里去。
季遐年却没注意到迟晟的空白表情。他这会心里挺羞耻的。
上辈子,大灾难后的人性更加裸|露,性取向并不是什么大事。阎王知道他是同性恋,但从没有刻意保持过什么距离。甚至后来,季遐年能感觉的出来他们之间那不用说出口的一种氛围。
如果没有那场飞来横祸,他或许已经跟阎王告白了,说不定还已经在一起了。
而现在,面对年轻的阎王,季遐年上辈子不曾宣之于口的情愫要当着其本人的面扯出来。
就,很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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