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季遐年身上咖啡的余香都混为了一团。
季遐年的脸不可遏制的红了,他微垂着眼睑,竭力保持着镇定问迟晟:什么事?
今早的事。
迟晟偏过头,闯进季遐年的视野里,然后引导着季遐年的视线跟随他的眼睛,指向了季遐年的右耳。
早上我走的时候,在这里盖了章的。记得吗?哥?
季遐年的瞳孔骤然紧缩,接着耳廓迅速充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仿佛又回到了耳朵上,以至于他的耳朵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红到边缘几乎都能看到透光的漂亮橙色。
迟晟满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头再次下压,以一种近乎于恶意的距离贴近季遐年的鼻尖。
看来是记得的。嗯?
季遐年的脸颊因颌骨紧咬而绷着,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迟晟,那,那只是
迟晟像是预感到季遐年会说什么,先发制人地打断了他,不是误会,那是个吻见谅,第一次亲人,用户体验可能不太好。
接着迟晟微微侧头,嘴唇从季遐年的鼻尖悬停在了季遐年的唇上,是一个说话动作大了就能吻上的距离。
所以,能再给我个试用机会,哥?
季遐年不敢说话,他只觉得浑身滚烫明明迟晟没有任何一处触碰到他的身体,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每一寸皮肤乃至血液骨骼都被迟晟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怎么会这样呢?
迟晟怎么会喜欢上他?这是梦吗?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奢求?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迟晟说完,迫不及待地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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