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过年,就用红包代替了。小年别嫌弃啊哈哈哈。
季遐年低头看了眼红包正面那个烫金加粗的囍,
迟晟从他爹妈身后窜出来,一把拿过迟父手里的红包塞进季遐年手里,揽着季遐年的肩膀大咧咧笑:谢谢爸妈,都坐都坐,自己家嘛。
张银珠在一边端出了瓜子跟水果糖,笑着附和:对,一家人。来来来,吃点瓜子水果,一会就能开饭了。
季遐年:
季遐年拖着迟晟走到最后,然后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一直帮忙布置爸妈的实验室,忙到现在才得空。
迟晟说完又一勾嘴角,坏笑:就是小姨跟他们叙了叙旧。
季遐年:
你们不愧是一家人啊。
迟晟显然也已经听安若素描绘过白天的盛况,进门后脸上的大尾巴狼笑容就没断过,这会更是蹬鼻子上脸地把自己挂在了季遐年的身上,拿支棱的短发蹭季遐年的肩。
哥,给我转正呗,趁着爹妈都在,一会我烧水泡壶茶,咱给他们敬了。
季遐年伸脚,往后一踢迟晟的小腿骨。迟晟嗷的一声趔趄倒开,解除了挂件状态。
小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迟父朝季遐年走过来,看也没看自己单脚蹦的儿子一眼,拉着季遐年就到了人群中。
迟父红光满面,指着那几个季遐年不认识的人介绍:这位是薛匕先生,是位心理专家,给受灾群众和战士们作思想疏导的;这三位都是军部拨过来的炊事兵,都姓王,他们自己起代号一二三,叫着方便。他们都比你小,你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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