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一点也好。在她的破碎的词语之上,哪怕只有一个片段的清晰画面,也会给我们提供强大的助力。
季遐年张了张嘴,片刻后却摇摇头:抱歉。
季院士失望地收回视线,随即笑了笑:没关系,是我强人所难了。变异蔷薇的事之后再实验看看吧,我先回实验室了。
几人都没有挽留,目送季院士的背影转过庭院的回廊不见了。
你太冲动了。
季院士刚走出庭院,从回廊的转角处走出了一个人,是薛医生。
薛医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但显然刚才的话他已经听的差不多了。
如果引起他的怀疑,之后的引导会很难做。
季院士的神情疲惫,淡淡扫了薛医生一眼:他刚才的反应,显然他预知到的绝对不知月影里救下那个特种兵的那一段。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薛医生。
薛医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忽然问道:季院士,你这么肆无忌惮地直接问他这样的问题,是笃定他不会起逆反心理对吗?
季院士停下脚步,你想说什么?
薛医生:你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你相信他是你儿子,你了解你儿子会作出怎样的反应。只是你还是无法接受他现在的存在形式,对吗?
季院士沉默片刻,随即轻声道:我儿子已经死了,我只是想尽快结束这场灾难。
说罢,季院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给老父亲拿活检报告,祈祷
(姨妈疼我有吃药,但就是吃药也扛不住的那种疼,真的就是一个瞬间全身冷汗湿透)
分卷(6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