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夫人的精神就失常了,我不知道她在黑月亮里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年年在哪儿。我们在她出现的地方进行了地毯式的搜寻,但是一无所获。
迟晟的心中惊涛骇浪,但是他竟然还能非常清晰且迅速地思考。他记起了早上张银珠看到季夫人的时候的异常,以及季遐年曾经说过,关于张银珠儿子的事情。
所有的片段记忆在这一瞬间被无形的线串联,形成了一个初具轮廓的情景剧。
迟晟闭了下眼,然后再睁开,问:季夫人是在老观音山上被发现的?她带走的那个孤儿,是张姨的儿子,对吗?
季院士勉强扯了下嘴角,对。半年后,张银珠在山脚捡到了季遐年。她说,当时季遐年告诉她自己五岁,叫季遐年。
迟晟不明白:既然他是你儿子,那
他不是。
季院士摸出兜里的皮夹,抽出那张给张银珠看过的照片递给迟晟,这才是我的年年。
迟晟接过一看,随即明白了虽然小孩的五官没有长开,但是骨骼长势可以做个大致推断。
确实,这个孩子跟季遐年一点都不像,他如果长大了,样子会更接近季院士,文质彬彬,但并不出挑的样貌。
但季遐年却漂亮得过分。
迟晟把照片还给季院士,吸了口气:或许他不是你儿子。
我也希望不是。
季院士苦笑一声,但郑少将让人对比过DNA,DNA显示他确实跟我是父子关系。
迟晟的表情依旧平静,他看着季院士,但你不承认他。
季院士反问:你认为正常人会发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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