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方住,便带她去了一善心的阿婆家里。这阿婆开了家小餐馆,周向笛经常去吃,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阿婆的孙子几年前因病去世,恰逢周向笛又跟他同岁,阿婆便将他当做了半个孙子。
第二场戏是薄初住下来后,一边帮阿婆收拾餐馆,一边找工作,顺便打探九十年代的外来人员,该怎么办理身份证。
两场戏台词虽然多,但爆发力不如上午的,拍摄起来还算轻松。
关于“关颜”这个角色,薄初拿捏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
尤其是上午那场戏后,她潜意识地就把自己当做了关颜。
下午两场戏拍完,天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晚上没有夜戏要拍,结束后,薄初就返回了酒店。沈西临跟她同住一间酒店,自然是要一起回去的。
薄初想起昨晚上的偷拍事件,她戴好口罩、帽子,将自己全副武装。
沈西临见此,好笑地掀了掀唇,“我寻思着,和我上热搜也不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吧?”
薄初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是怕他们乱写。”
“乱写什么?”
沈西临继续追问。
——乱写什么。